第二百二十八章 華盛頓特區最討厭的人

1940 字 作者: 沉默的愛

「我對你當然有信心了!」考恩斯強逼自己說道。

「唉,別對我太有信心,我容易自滿。」

路易回頭問:「大紅啊,你對我有信心嗎?」

這是個「按摩師時刻」,看過《黑金》的應該沒有人會同情那個嘴賤的盲人按摩師,他有很多次機會不用遭罪,但就是管不住自己的嘴。

「別這麼說,路,你就是太謙虛了,我沒見過比你還要謙虛的人。」

是這樣的,伯德第一節的前兩分鍾在不同角度進了三記三分。

約翰·朗又續了兩粒三分。

但在蘭比爾的眼裡,路易是nba唯一一個道德下限比他還要低的人,這種人的話,你可以不聽,但別不信。

看見他幾乎以要挾的嘴臉讓桑普森把吃餅的機會讓給他,路易撓了撓頭:「他不會真的以為我會給他下藥吧?」

這使得子彈隊看見凱爾特人想把球打到外線就得玩命地往外撲,這間接地給了蘭比爾和桑普森等內線表現的舞台。

蘭比爾下午被路易威脅說不拿到25分就要給他灌藥扔同誌俱樂部,雖然不清楚路易是不是真的會這麼乾。

一向把胳膊肘往外拐的湯姆·海因索恩看見game2的比賽,不禁為子彈隊捏了把汗。

「嗯...」考恩斯不會聊天是眾所周知的,「他對你好像沒什麼信心。」

其實還真有,傳奇賽讓海因索恩替補的事還沒算呢。

但海因索恩還是說出了一句最精辟的話:「路教練有自我燃燒的能力,他能準確地捕捉到場上的每一個動態,每一場對位的細節,這是他與生俱來的能力,所以我說他是天生教練。但同時,他又喜歡惹怒對手,他的體內似乎存在著一種必須要惹怒對手的生理需求。」

凱爾特人的教練組在場下說相聲,場上的凱爾特人給子彈隊打了個單節34比8。

吉恩·舒先後叫了三次暫停想要解決他們的進攻問題。

可傑夫·盧蘭德狀態不佳,後衛線啞火,缺乏二號明星選手的他們,沒辦法奪出一條生路。

「唯一的懸念可能是littlelu會不會叫暫停。」

「我打賭他不會!」海因索恩居然在解說席說分析起了路易這個人,「路教練太年輕了,他既有能力又飛揚跋扈,而且,他憎恨一切反對他的聲音...」

海因索恩這番話很容易讓人懷疑他與路易是不是有仇。

庫西笑問:「聽起來像是對團隊無害裡克·巴裡?」

「庫茲,我必須說你的例子絕了!」海因索恩這就給路易下結論了,「littlelu就是教練中的裡克·巴裡!」

得虧路易沒聽到,不然他現在就要走到解說席和海因索恩理論。

反正這場比賽已經不需要教練了。

巴裡那是個什麼畜生啊?蘭比爾算是當代的頂級畜生,因為他既能讓對手討厭又能讓隊友討厭。巴裡就是萬中無一的頂級畜生了——一萬個蘭比爾裡麵才能有一個裡克·巴裡——嘴毒、地域黑、種族歧視、不自覺地種族歧視、種族歧視完了沒發現自己在種族歧視、節目上拿西瓜跟拉塞爾開玩笑、把自己的孩子送出弗吉尼亞隻因擔心他怕孩子學會當地的口音、他還沒退役的時候,《體育畫報》給他寫了一篇文章,采訪了他多位前隊友,受采訪的隊友全都在采訪裡背叛了他。

邁克·鄧利維著名的「把丫送聯合國三戰就打響了」便是這麼來的。

巴裡的問題是,對手並不怎麼討厭他,隻有自己人討厭他。他好像不在乎外人的看法,隻折磨自己人,而且手法多種多樣,千奇百怪,從隊友到球迷再到老板,他都能折磨。不高興了就浪投,在場上被人打了不想著打回去,而是關心隊友有沒有幫他出頭,有次他在季後賽裡發現自己挨揍後沒有隊友幫他出頭,懷恨在心的他決定在下半場不再出手,最終成功地帶領對手(76太陽)把他的球隊從西部決賽中送走。

路易怎麼能允許自己被拿來和這種人相提並論呢?他罪不至此啊。

凱爾特人和子彈隊的game2,路易全程沒叫暫停。

真的一個都沒叫。

子彈隊叫光了他們所有的暫停。

吉恩·舒的眼裡透著血絲,他死死地瞪著路易,想要和他對視。

可是路易卻是連看他一眼的心情都沒有。

三節打完,凱爾特人領先子彈隊50分。

第四節,子彈隊的替補們敢打敢拚,把分差縮小到39分。

終於,這場比賽結束了。

路易來中場想和舒握手,對方憤怒地走開。

「你不配跟我握手!」舒像是贏家一樣放話道。

路易自然地笑了下,和子彈隊的內線核心傑夫·盧蘭德握手。

「韋斯·昂塞爾德如果沒退役,也不會打得比你更好。」路易摸摸他的肚子,就像子彈隊已經回家釣魚了一樣,「該減肥了,傑夫,你的腿支撐不了你這個打法。」

盧蘭德對慘敗沒有想法,他們本來就不是凱爾特人的對手。

聽到路易的建議,盧蘭德自信地說:「放心吧,路教練,我會沒事的,隊醫說我的腿部構造異於常人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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