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 20.選擇

1704 字 作者: 淩渺煙

斯文加利蹲在牆角,他旁邊還一起蹲著個小醜,兩個瘋子肩並肩數蘑菇。

正如維多利亞確定的那樣,他們正身處某個近郊的廠房裡;當然不止他們兩人,這裡還有傑克,以及他們的手下們。

斯文加利和小醜「相談甚歡」。

——字麵意義上的相談甚歡,兩個神邏輯的家夥自說自話,居然也能順暢接上,沒什麼理解障礙。

這裡必須得聊聊這幾個人是怎麼湊到一起的了。

斯文加利由聖杯召喚而現世,然而這個世界並沒有聖杯戰爭,他被召喚以後無所事事了好一段時間。

然後這樣的無趣生活在他目睹了一場白日裡的搶劫後發生了轉變。

斯文加利驚喜地笑了,他想他喜歡這裡的氛圍。

他想,自己作為英靈,那又為什麼不能融入這裡呢?既然這裡沒有魔術師沒有聖杯戰爭,那他不就是相當於獲得了永生的第二次生命嗎?

他想,融入這座罪惡之都的最快方式不就是犯下些罪行,成為那些「超級罪犯」的一員嗎。

於是斯文加利做出了決定,他不打算承認自己傑克的身份,現在他隻是斯文加利——擁有英靈身體的人。

作為狂階的傑克他獲得了意外的理性,而同時狂戰士的神器邏輯也為他得出這個奇妙結論做了一份貢獻。

他決定在哥譚復刻自己曾經的「戰績」,霧都的殺人案。

那並非報復。與殺階的傑克不同,他不是孩子的怨靈的集合,他是真正的殺人魔,他沒有那些執念。

總之他這麼乾了。

在他於黑夜中完成第一起案件後不久,傑克找到了白日裡四處遊盪的他。

很難說清楚傑克到底是怎麼做到的,但他和斯文加利達成了協議。

斯文加利現世後仍舊有不少麻煩:可能會有來自抑製力的從者追殺他,掃尾工作還是很繁瑣……傑克答應他會幫斯文加利處理這些所有關於情報的事,斯文加利隻用負責戰鬥。

而他們的交易也就是斯文加利負責幫傑克戰鬥,幫他打下他想要的地盤。

傑克是個很有魄力的賭徒,他也是個純粹的商人,在他的精打細算下很快他們二人組就攢了一筆錢,傑克思考了一會兒後,就盯上了伯恩這條大魚。

在哥譚實在是難得一見這樣的冤大頭,又蠢又有錢,幫派規模還不小,打下來一接手,又能賺錢又能打。

實在是太劃算的買賣,本來傑克是打算讓斯文加利陪他去最後那一次黑吃黑的,但斯文加利聽說了英國老舊證物轉移的消息,一時起意離開了美國去倫敦偷證物了。所以傑克才不得已雇傭了紅頭罩。

在這之後傑克又通過走私來的水銀自己組裝了水銀炸-彈和剛逃獄一窮二白的小醜搭上了線。

他承諾給小醜人員和金錢支持,炸-彈也可以由他提供——他唯一的要求是額外多炸幾個地方。

他看上了一些灰色地帶的地下賭場,這些賭場被黑吃黑也不會被官方查,而要是真的做成了這一莊,傑克敢保證自己的地位絕對能提升至和企鵝人一個等級。

他原本隻是一個小人物,但他自信於自己聰明的腦子,還抓住了斯文加利這個機會。

麵對傑克遞來的橄欖枝,小醜當然開開心心接過了這個餡餅。

於是反派小組就這麼成立了。

他對炸掉哥譚這個計劃毫無意義甚至喜聞樂見,不過見到復活的少年傑森後他覺得不能這麼簡單。

傑克從斯文加利那裡知道了不少關於英靈的事,所以小醜也知道了;但很明顯,他們誤解了不少事。反正斯文加利也不會向他們解釋。

小醜和斯文加利繼續聊著。

小醜:「英靈真是作弊啊,都不會死,你說對吧?」

斯文加利格外耿直:「我恢復的比普通英靈快多了。並非英靈不會死。」

小醜眼睛一亮:「真的嗎!那該怎麼乾掉他?」

斯文加利:「擊碎靈核或者受傷過重都會返回英靈座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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